师傅和门生米No5. 梯田灌溉通关战略之“水往低处流” (相机坏了,用手绘)

在将近两个月没有有效降雨的今年夏天的一个周末,我回了趟老家,并随年老而瘦黑的父亲去抽了一回水。对我而言,这既是一次对往事的追溯,又算是对父亲工作的一点分担和对自己内心的些许安慰。

追剧要从头开始,跟上故事进度请先看这里:

其实,好些时候拥有记忆不如没有记忆让人活得快活、简单和幸福。儿时的那些美好的记忆,总是随着时光的流逝,有意无意敲打我脆弱的神经,就如在我布满伤痕的心灵上撒上一把盐,让我痛,让我疼,让我刻骨铭心,让我面对现在的干涸老泪纵横。老家在一个很小的坝子里,说是坝子,方圆不过几平方千米。因为南溪河峡谷两岸没有一片像样宽阔平坦的土地,这一片南北仅长3千米东西宽2千米左右的平地,老家人就把其叫做坝子。我的童年我的少年就在这片坝子里度过那美好时光。

说起抽水,对于有过农村生活经历的人来说,应该是熟知的。农村里抽水,大致可分两种,一种是自己用柴油机或电泵抽水,另一种是通过小型水电站抽水。对于大面积的灌溉,后者是主要方式。这次我和父亲也是通过组里的水电站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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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记忆总是让人难以忘怀,那种浓浓的乡土气息,淡淡的淳朴,傍晚时回村的牛群和袅袅升起的炊烟,有生人进村时整个村子的狗就追着叫个不停的热闹,永远定格在了我辈的记忆里,回旋在老家那片田坝上空。那时的老家,山清水秀,村前的田坝,每个季节都变换着醉人的景色;村旁穿过田坝的小河日夜唱着欢快的歌;村后的山林,一年四季郁郁葱葱。儿时的我和伙伴们常常流连其间,不比现在的孩子少了快乐。

农村里掌管抽水的人,多半是大家公认的管事人,或者由村长或组长兼任,我们组里的抽水任务就由去年”继位”的年轻组长兼任。他是个闲不下的人,白天还要去别的人家那里砌房子,做泥水工,照他自己的话说,如果就靠抽水那点收入养家,那基本生活开支也保证不了。所以,他负责抽水后,组里就有了个不成文的规定,谁家第二天要抽水,头一天晚上就要约好时间,并依此排定顺序,而且一般在早上八点前就要结束抽水任务,因为组长还得去赶别的班呢。所以,每次抽水大家都得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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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村后是一片白竹林,儿时的我和伙伴们常在傍晚时悄悄钻进竹林,或支鸟,或摘野果,或在里面捉迷藏,玩够了,顺手掰几棵竹笋悄悄带回家。而每次偷了生产队的竹笋回到家都少不了母亲的责骂,但母亲总会把竹笋剔了煮熟做一盘凉拌竹笋,让我们兄弟姐妹饱餐一顿。那个年代,得吃餐竹笋也不容易,过后母亲一再强调下不为例,可来年又忘了母亲的告诫。

这晚,组长拿着小本子,骑着摩托在组里联系协调第二天早上的抽水事宜。到我家时,已经联系好了一家,我们本该六点接水,也就是在前一家抽完后,不停机,不断水,把水直接引到我家田里去。我父亲为了方便第二天抽水,在白天时已经提前做了功课,把到我家田里的沿线水渠进出水口子都封堵好了,组长得知这一情况并与第一家协商后,临时做出调整,决定让我们家先抽。这种情况在农村里抽水排序时是可能发生的,对于抽水顺序从第一位换到第二位的那个人来说,同意调换次序并不全是因为通情达理,主要还是考虑到第一个抽水时水流经渠道总会渗漏或流失较多这一情况,因此,只要时间不是太急,大家都会做个顺水人情。

【多图预警】

老家村子前面是老家人祖祖辈辈耕种的田坝。虽说是田坝但并不是很平,层层梯田从村脚一直向远处延伸,到2千米处突然停在南溪河峡谷东岸的一个大岩子头上,整个坝子就像砸烂了一半的罐子。老家这片田坝是我和伙伴们儿时的乐园,在我儿时的记忆中从没有干涸过。用老家人的话说,坝子里的田那是保水田,整个田坝里的水田,一年四季水流不断,每一丘田里大大小小的脊壳鱼成群游荡。因了这片田坝,老家人充满了自豪感,都认为这是个鱼米之乡,而外乡人更是羡慕,说是个富饶之地。作为儿时的我和伙伴们能感受到的是这片田坝带给我们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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