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那迷人的青春 – 韩历文学网

KTV里张凯撕心裂肺的高吼着汪峰的“北京北京”,一群人夺过张凯的麦克风,把他赶下台,刘梅一旁安静的坐着,看着张凯默默不语

纯爱电影《等待花开》 作者:听雨轩
多年前,还在海阳大学读书的李晓彬在一棵玉兰树下爱上了美丽的婉儿,但一个贪污犯儿子的身份,使他自卑而懦

无奈的断电

齐剑:奇怪啊,刘梅,你和张凯今天有点不太对啊

纯爱电影《等待花开》作者:听雨轩
多年前,还在海阳大学读书的李晓彬在一棵玉兰树下爱上了美丽的婉儿,但一个贪污犯儿子的身份,使他自卑而懦弱。他不敢表白自己的爱情,甚至不敢让婉儿知道自己的存在,于是只能选择躲在婉儿的身后,去默默的关心呵护,并把自己为婉儿做的每一件事悄悄留在了图书馆的书卡上。若干年后,当身患疾病且生无可恋的李晓彬回到久违了的海阳,那棵见证他青涩爱情的玉兰树已经枯萎凋零,而自己曾经深爱的女孩也已经沦落不堪。为了拯救曾经的爱人,李晓彬再一次悄悄的出现在婉儿身边,他默默的关心也激荡起婉儿尘封的记忆。。。。。。与此同时,年轻的女孩燕子在图书馆工作时无意发现了李晓彬留在书卡上的情书,在她追寻那段恋情的同时,一个木讷自闭的男孩艾羽也正以李晓彬当年同样的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对于燕子的爱情。
两段爱情交着上演,在李晓彬的呵护下,婉儿找到了坚强的理由,也找回了自己,同时婉儿的爱情也给李晓彬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他终于决定勇敢的接受手术,并在离开时向婉儿承诺玉兰花开的时候他会回来。
而燕子在见证李晓彬与婉儿爱情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来自艾羽关怀,在她直白的追问下,艾羽终于在后一刻鼓起勇气向燕子表达了自己的爱情。
春天到来,婉儿和燕子来到那棵玉兰树下,原本枯萎的玉兰树竟奇迹般的活了下来,一朵朵盛开的玉兰摇曳在枝头。。。。。李晓彬
:善良,懦弱,孤僻。年少时代由于父亲的贪污自杀而自卑懦弱,不敢追求自己的爱情。后来,虽然事业有成却又身患脑瘤,除了钱一无所有的他身如浮萍,找不到可以支撑自己活下去的理由,也找不到坚强的借口。婉儿:少年时美丽天真,有些忧郁却对生活充满理想。后来,化名“朵儿”,夜总会坐台小姐,性格孤僻,对生活毫无留恋,仇恨是她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燕子:美丽坚强的贫困大学生,独立承担家里苦难。艾羽:一个极度内向略带自闭的男孩,暗恋燕子。贝贝:李晓彬高中同学,大学时代是婉儿的好友,心地善良,爱情至上。高佳:燕子同学,好友,可爱,略有搞笑。萧潜:李晓彬好友,夜总会总经理。张岩:婉儿大学同学,恋人。钱伟:李晓彬好友同时也是李晓彬主治医师。1海阳市
白天灰色的天空下,静寂而幽深的小巷延伸到一个有些破败的小院落,斑驳的青砖墙,灰色的砖瓦在周围高楼大厦的映衬下显得落寞而不协调。一个声音传来“到了。”一个胖女人带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走到院门前,男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把吉他,面容显得有些疲倦。
2白天
院内推开院门,院内有些凌乱,显然很久没人打扫,半黄的树叶还紧紧贴在地面上。院门左边是个荒废的花池,右面是一间灰色小屋,透过半开的窗户可以看到屋里的灶台和炊具,不过似也荒废了很久,几根蛛网风中摇曳。正对面的是两间房,一间房门微开,另一间则房门紧锁,在锁着的那间房门外还放着两盆菊花。“就是这间了”,胖女人把男人领到微开门的一间。男人伸头看了看,房内家具倒还齐全,但一股霉变的味道铺面而来,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胖女人声音冷淡:房子就这样了,租不租。男人没有回答她,转身看了看隔壁上锁的房间男人:这间有人?胖女人:恩,一个女的。男人:姓什么?胖女人有些不耐烦:姓张。。。。。。我说人家姓什么关你什么事,你到底租不租。男人笑了笑:多少钱?胖女人:250一个月,付三押一。男人从包里拿出一叠百元钞票递给胖女人:这是3000,我租半年,剩下的你帮我准备些铺盖之类的吧。胖女人一怔,显然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男人如此大方,但立刻便喜笑颜开:行,行,回头我再帮你拾掇一下。对了,您贵姓。男人:我叫李晓彬。胖女人:哦,李先生,您是来海阳工作的?李晓彬摇了摇头:我来找人。胖女人:找人?李晓彬应付似地笑了笑,显然不想解释什么。胖女人也不再追问,转身刚要离开却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道:对了,有件事得先提醒你一下。李晓彬:什么。胖女人目光瞟了瞟上锁的那间房,向李晓彬靠近了两步,低声:隔壁那女的是在舞厅里上班的,您好别搭理她,这种女人。。。。。。李晓彬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被李晓彬打断话头,胖女人显然有些不高兴,不过看到手中的钞票,便又立刻欢欣鼓舞的离开,李晓彬摇了摇头,转而看向隔壁紧锁的房门,若有所思。
3晚上
房间房间已经布置一新,所有的日用品也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合适的位置上,吉他被显眼的放在床头。李晓彬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药瓶,吃了几片药,坐在窗前,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雨水敲打窗沿,李晓彬思绪回荡。。。。。。
4北京
某咖啡馆内雨天,被雨水打湿的街道上行人脚步匆忙,李晓彬坐在咖啡馆一个靠窗的位置上,默默注视窗外。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过来坐在了他的面前,李晓彬抬起头,微笑:你来了?男人神色显然不像李晓彬那么轻松,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李晓彬。李晓彬没有去接:还是你说吧男人把纸放在桌上,沉默了片刻:脑瘤,可以确诊。李晓彬平静道:有的治吗?男人看了看李晓彬:唯一的方法就是动手术切除,不过位置不太好,所以风险很大,而且。。。。李晓彬:钱伟,我们是朋友,你可以说的简单点,有多少机会,百分之五十?钱伟没说话李晓彬:二十?钱伟犹豫了一下,喝了口咖啡:晓彬,说实话,我没办法给你一个具体的数字,医疗技术,运气和你自己的求生意志决定一个结果。李晓彬:求生意志,就是说我先要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钱伟点了点头:整个治疗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即使手术成功也有可能附带出许多的问题,所以你必须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也要足够坚强。李晓彬摇头:坚强?坚强也需要一个理由,你能帮我想一个吗?钱伟:晓彬!李晓彬靠在了椅背上,看着窗外奔波忙碌的行人:你也知道,我没有亲人,也没有爱人,没有什么野心,也没什么理想,我有钱,可是我偏偏不爱钱。。。。。。我活着只是漫无目的的走,就像浮萍,随波逐流。从来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开心,也没什么事情值得我难过,就连死我都没有办法去恐惧,你让我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要说这人倒起霉来,连喝水都会塞牙缝。这不,在老城区有个叫老海的男人,最近是霉事一桩接一桩,先是老婆把家当席卷一空跟别人跑了,接着被金融危机一浪冲下岗来,屁股还挂着几笔债。还好,居委会给他定了个低保,这点钱除了吃饭、送女儿读书,还要还债,日子过得可难了。可老海这人硬气,轻易不肯接受别人的帮助,他情愿每天跑到街上找些苦活累活干,挣个十块八块的。

刘梅:什么我和他?我和他怎么了?

这天吃完晚饭,老海马上收走碗筷,腾出家里唯一的桌子给女儿贝贝做作业。贝贝刚把作业本摆到桌上,突然眼前一黑,原来是电灯灭了。

齐剑:你们平时一见面就掐,现在冷不丁的相敬如宾了。。。。。。。有问题,有大问题。

老海把头凑到小窗口,往外瞧了瞧,发现邻居家都亮着灯,唯独自个儿家不亮。老海一直担心的事终于来了,上个月的电费他还欠着没钱交呢,现在第二个月的电费单又来了,收电费的电工已经催过他了,拖满两个月不交,就要断电了,看来今天期限到了。

刘梅:齐剑,我再送你三件东西好不好?

好在贝贝很懂事,一点也不慌张,在黑暗中小声问道:“爸爸,还有蜡烛吗?”

刘梅:人贱,嘴贱,手贱,三贱合一,至贱无敌。

老海赶紧说:“你别动,爸爸找找看。”他猫着腰在屋里摸了半天,却连个蜡烛头也没找到,只好叹了口气说,“今晚别写了吧,明天早上抓紧时间再写吧。”贝贝嗯了一声,但听得出来不大情愿。

齐剑:不是,你们笑什么,我怎么了我就无敌了我。。。。。

在黑咕隆咚的屋子里默默坐了一会儿,老海觉得心像被堵住了一样,越来越难受。于是他站起来,摸索着往外走,出了门口,回头交代贝贝说:“你先睡觉吧,我出去走走。”

李婉婷打圆场:好了好了,唱歌吧

老海一个人在外面毫无头绪地走着,走出去很远,然后又折回头。快到巷子口时,他忽然看见那儿的路灯下,有个小女孩正趴在一张小凳子上,侧着半边小脸蛋,专心致志地写着什么。他加快脚步走近了一些,看清楚了,果然是自己的女儿贝贝。老海愣了一下,快步走了过去:“贝贝!”

李婉婷刚要拿起话筒,刘梅起身一把抢了过去:我来,张凯,你一起,咱俩对唱一个

贝贝抬起头一笑:“爸爸你看,这里有电灯,比家里还亮,我以后就在这里写作业。”

张凯愣了一下,房里一片起哄声“唱一个,唱一个”,张凯无奈接过话筒。

老海鼻子一酸,眼里滚动着泪水,差点就掉下来。他强笑着点点头,看了看天,现在天气已经非常凉了,他担心女儿受冻,回家去摸了一件衣服出来,给女儿披上,自己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再也不能让女儿在路灯下写作业了,我就是拼命,也要挣够钱交电费,让电灯亮起来。

“当往事随风”的音乐响起

这天之后,贝贝吃了晚饭,就习惯性地拿着小方凳走到巷子口,在路灯下做作业。这一写,就写了好几天。老海呢?虽然他天天拼命地找活干,但仍然凑不够那笔电费。

“往事不用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一天晚上,贝贝又出去写作业了,老海一个人在漆黑的屋子里,闷声不响地坐着。后来他觉得冷了,急忙起身给女儿找了件棉衣。

随着两人动情的歌声,所有人都变得沉默,终于在歌曲的高潮部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夺门而出。李婉婷急忙跟上。

可走到巷子口,那盏熟悉的路灯下却没有女儿的身影。老海顿时慌了,贝贝会跑到哪条街去写呢?他焦急地沿着路灯一路找,走了很远,也没看见贝贝。

张凯呆呆在站在屏幕前。

回到家门口时,老海发现屋里闪着烛光,惊喜地推开门一看,贝贝好端端地躺在床上。老海有点气了,问道:“你刚才跑到哪儿去了?”

湖畔刘梅停下了奔跑的脚步,李婉婷也跟上来

贝贝欣喜地说:“我在张大爷家写作业呢!”老海怔了怔:“你怎么跑到张大爷家去了?”

李婉婷看着刘梅抽头的肩膀:刘梅,你没事吧

贝贝说:“张大爷可好呢,他看到我在路灯下写作业,就叫我以后都到他家里去写呢。”

刘梅:张凯办了移民,五一就会走了。

老海点了点头。他知道邻居张大爷是个孤寡老人,大概有八十多岁了,靠低保生活,平时很少跟人交往,而且十分节约,连灯都不大舍得开。

李婉婷:我真的不懂你们,真的不懂。

善良的老人

刘梅回头扑倒李婉婷怀里,放声痛哭:我放不下,我舍不得,我舍不得这段爱,我真的舍不得。

第二天晚上,老海就叫贝贝不要再去张大爷家了。他跟女儿解释说,张大爷家太小了,如果在他家写作业,肯定会给张大爷带来麻烦,影响他休息,张大爷身体本来就有病。

李婉婷没说话,只是紧紧的搂着刘梅。

贝贝懂事地点点头,想了想,说:“那我还去街上写。”老海说:“爸爸陪你写!”走到街上,老海坐在贝贝的左侧,尽量把身体撑大一些,给贝贝挡着风。

61海阳大学教学楼外日

写了一会儿,从后面传过来一阵咳嗽声。回头一看,张大爷咚咚咚地敲着拐杖,躬着身子,一路咳嗽着走了出来。张大爷看见他们父女俩,叹了口气,说:“孩子,你怎么不去我家写呀?”

燕子抱着书走进教学楼,无意回头,正看到艾羽跟在身后,艾羽急忙转头躲过燕子的目光。燕子犹豫了一下,转身大步向艾羽走去。艾羽看到燕子走近,立刻变得局促不安,就像一个做错事被老师发现的小学生一样,头低的不能再低。

贝贝迟疑地说:“我爸爸………”老海低声说道:“张大爷,谢谢您的好意,我不能让孩子影响您休息。”

“燕子。”高佳不合时宜的出现挡住了燕子的步伐,当燕子再去寻找艾羽的身影时,艾羽早已消失无踪。

“唉,这么冷的天……”张大爷又走近了几步,说,“太让孩子遭罪了,你这个爸爸能忍心啊?”

高佳:燕子,你看什么呢。

老海没有搭腔,把头压得更低了。张大爷喘了几口气,叫贝贝跟他走。贝贝瞧了一眼爸爸,没动。

燕子回过头,神情几分失落:没什么,一个笨蛋。

高佳挽住了燕子的手臂:这年头,笨蛋满街都是。

燕子又向艾羽刚才站立的地方瞟了一眼,无奈离去。

燕子心不在焉的对着面前的餐盘,高佳的一阵窃笑把她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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