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岁月一些惊喜,来承担我的期许 – 韩历文学网

1.春风送暖,若不去一趟扬州,像是对不住这无边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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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昨日去了那里,晚上给我电话,说是带了牛皮糖给我,还问我要吃什么,我说把扬州炒饭带一份回来,我把它拿到小吃街的扬州炒饭店去砸牌子。室友跟我絮絮叨叨讲她去了哪些地方,说的我犯困,不耐烦了,说,准你明晚回来再跟我详细得瑟。一般情况下,她基本上是会嫌弃我一番并且鄙视我践踏她的芳心的,但是这次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反抗,柔柔弱弱地说要睡觉便挂了电话。莫非是扬州温水滋养了她这个心中藏着剽悍汉纸的妹纸么。有时候就是这样,去到一个地方,心境好了什么都好了。很遗憾,没有一起去,估计以后没有机会跟她一起到那个我们都想去很久的地方了。失去一个驴友,有时候和失去一次旅行机会一样可惜,更可惜的是,我两者兼得。

余肩上行囊,离开扬州汉庭文昌阁店,问总台服务员,告知街对面就有道镇江的班车。于是独自一人便搭上了到镇江的车,离开了这红巾翠袖的扬州。

写在前面的话——

想起去年一起去扬州的瓜州古渡口,有一种深刻地被骗婚的感觉。那次镇江游,其实我就是单纯地奔着瓜州古渡去的,想着晚上可以在长江上看月亮,在古渡口过中秋,实是一桩人生乐事。却不料,乘的是汽渡,上面有骑车电瓶车自行车,汽笛声响彻夜空,震得天上一轮明月孤寂可怜,没有依凭地白白挂着,却少有几个人抬头看看它。除了我们两个傻货,穿着御寒的校服,蹲在楼梯台阶上,吹冷风还赏明月。现在想想都很凄凉,还是离乡背井。真是上下一色,明月与我们对饮成三人了,一股空寂和百无聊赖之感直上云霄。最后终于吹饱了冷风,到了对岸扬州,想着终于可以见到瓜州渡口了,小心脏跳的激烈无比欢畅不已,却不料看到了一大片的钢筋水泥,宽阔的公路,鲜少的人烟,再回头,一片长江,昏暗的江水。哪里有古渡口的踪迹,我们瞬间傻了眼,立刻转身回了镇江。现在倒是有些后悔,要是当时索性去扬州住宿就好了,索性把扬州也游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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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京杭大运河始自北京通州,一路南下沟通海河、淮河之后,贯穿扬州城区汇入长江。距扬州南郊15公里处的长江边,有一座名叫瓜洲的千年古镇。唐期时为长江中一座小沙洲,因其形似西瓜而得名。瓜洲是古代中国南方漕运的重要枢扭,鉴真大和尚东渡日本传播中华文化,由此地扬帆出海;著名的民间传说“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故事,也发生在这里……

以后不知道是一个人去还是有人一起,但是我想必定要去一次那里。那个被人称说“人生只合扬州死,禅寺山光好墓田”的扬州,那个有着“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的扬州,那个“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的扬州。我的人生中一定有很多情结,扬州一定算一个。

扬州古称广陵,镇江则叫京口。

利用休息日,我从扬州城里出发沿着古运河大堤骑行,径直奔向瓜洲。

2.别笑我懦弱,我始终不能猜透,为何人生淡漠。

汽车过瓜州古渡时,忽然一首歌在脑际萦迴。“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州古渡头……”

瓜洲位于京杭大运河与长江交汇处,隔着宽阔的长江眺望镇江。汉朝,扬州江面上有一片时隐时现的沙滩,晋朝时完全露出水面,岛上逐渐形成渔村。瓜洲距今已有1800年历史。

人生风景在游走,岁月如流在穿梭。无所畏惧,既然无法回头重走,那么只有硬着头皮迎难赶上。不过心中窃喜,幸好你在那条路的尽头等着我。这样便有了奔赴的意义,有了飞蛾之所以扑火的原因。不过就是为了那点少有的温暖,为了珍惜,为了不辜负,为了不后悔。记得以前的初中,记得每个星期五下午都留在教室里出黑板报,粉笔灰撒的满头满脸却笑得欢快和胜利。那时候喜欢的作者是曾炜,喜欢的老师是英语老师,喜欢的体育是足球。那时候我们为了中考时体育达到30分,所以拼命训练,每天傍晚放学之后,顺着操场蛙跳三四个来回,然后练习跳山羊三十分钟,最后被赶到人去楼空的教学楼跳楼梯,一级跳10次,二级跳15次,三级跳15次,一次是一个上下,到三楼为止可以下来。

这原本是白居易诗歌《长相思》中的句子,前几年的一部电视剧《江山风雨情》主题歌中引用了这乐天的诗句。

唐开元二十五年(公元737年),扬洲开凿伊娄河直通瓜洲。从此,瓜洲成为构通长江南北的重要渡口。历代漕运与盐运均由此交织。

四个月坚持下来,我瘦了8斤,握力终于通过了,立定跳远终于拿到了10分,三十分的体育成绩本来是当作遥不可及的梦想,却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个时候觉得体育锻炼真的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不但让我满分,还让我减肥了。并且本来或许我的体重会达到一发不可收拾的程度,却在那以后,一直保持着九十上下的程度。那种为了一个目的,每天都为之奋斗的感觉好得出奇,尤其是当你不是孤军奋战,觉得累了的时候,转头看到别人也和我一样满脸汗水、满眼幽怨,就会瞬间满血。或许青春就是一种并肩奋斗的时光,不管是在做着什么事情,只要树立一个目的,当你不断奋斗到达的时候,会觉得回头都是幸福。

瓜州,一个在中国古代史中点击率较高的地名,是一个充满了遐想、充满了离愁的古渡口。少时读王安石的诗章《泊船瓜洲》——

一时间帆樯如织,商贾云集,迅速发展为长江沿岸的巨镇福地。

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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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唐代,扬州大明寺的鉴真大和尚,先后六次东渡日本,其中有三次从瓜洲入江,扬帆渡海,到达日本传播中华文化。李白、白居易、王安石、苏东坡、文天祥……这些在中国历史上闪耀的名字,都与瓜洲有着不解之缘。

那诗情画意在瓜州渡口的船甲上被王安石表达得是何等的快意。

数不胜数的诗词、千古流传的佳句,共同托起了中国文化史上独有的千年古镇:“诗渡明珠”——瓜洲。

其实瓜州还发生有一段公案,那就是“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故事就发生在绿杨依依的岸边。不知何故,在中国的旧小说中,那些青楼红馆中的烟花女子,总是比饱读圣贤的文人雅士更具有气节。千百年来,中国文人信奉的人生哲学是“学好文武艺,售与帝王家”,看来全天下的读书人也不外乎就在于一个“卖”字了,这庙堂之上文人的“卖”与那烟花丛中妓女的“卖”是几无两样的。原来“卖才”与“卖身”是同样的下作,同样的凄凉和悲催。

瓜洲古渡口的开通,最早从魏晋、隋唐时期,一直延续到清朝末年。在这长达千年时间里,瓜州不仅是重要的渡口,而且是水陆驿站。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

当年,大诗人王安石乘船路过瓜洲,怀念金陵的故居,因而挥笔写下——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泊船瓜洲》

白居易如是说。

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

瓜州,这就是中国文化人心中的瓜州,这也许就是千百年来瓜州点击率高的缘由吧。当然,那个瞎子鉴真也是从瓜州渡口出发东渡扶桑去弘法的。如今的瓜州渡已无多大的实际用途了,一座恢弘的长江大桥横架两岸,从扬州到镇江半小时即到,那座在中国式爱情经典中扮演恶人的法海的修所——金山寺,突兀就在眼前。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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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洲地势险要,历史上从来都是江防要地——金兵南下、太平天国都曾在此摆开过战场。鸦片战争时,英军炮舰入侵长江,瓜洲与镇江两岸军民联手还击,为抵抗外来侵略和反抗民族压迫谱写过壮丽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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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两朝,瓜洲发展迅速,私宅花园遍布、庵庙楼亭林立。康熙、乾隆二帝六次南巡,均驻跸瓜洲锦春园行宫。昔日乾隆皇帝赞美瓜洲题诗的御碑,至今保存完好。

金山原是长江江心的一处岛屿,曾被誉为“江心一朵芙蓉”,后长江水流变化,才成为了依岸的山岗。那个妇孺皆知的“水漫金山”的传说故事就发生在这里。金山寺因《白蛇传》而名噪天下,主持和尚法海也因去拆散别人的爱情而成为了世间的第一恶人。其实,《白蛇传》不过是一个神话而已,但法海却是真真实实地存在,金山上有一洞叫“法海洞”,那个老和尚至今还端坐洞中接受僧俗两界的香火供奉呢。其实法海俗名裴文德,乃唐宣宗大中年间吏部尚书裴休的儿子。法海自幼结缘佛法,来到金山,见金山上杂草荒芜,庙廊衰败,便燃指一节,发下宏愿要重修佛堂。一日法海在山间锄地,掘得大量金银,法海将之上交官府,官府报告朝廷,朝廷得知法海有此宏源,便将所掘金银发还法海敕令整修金山寺,于是一座宏伟气派的禅林便矗立在了长江岸边的金山之上。只是不知后来民间何故流传出了《白蛇传》,将法海安排在传奇中作了一个恪尽职守捉妖拿怪的迂腐法师,以至于将白素贞和许仙这对恩爱夫妻去生生拆散,才招致了世俗的义愤填膺和千夫所指。唉,这法海和尚那个冤呀。

如今,站在河边俯瞰运河,不见了大运河水的波涛,一湾碧水波澜不兴。走在石板路上,听到只有自己的足音,和鸟鸣。路边荒草及膝。顺着台级爬上观潮亭,向南远望,不尽长江滚滚东流去,烟波浩瀚,隐约传来江中轮船的汽笛声;运河边几艘轮船懒散的躺在河岸边,这里的客运早就停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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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早就想着能在瓜洲古渡,坐一艘客船,去领略运河两岸的风景。或者在月下,坐在船头感受“潮落夜江斜月里,两三星火是瓜洲。”

登上金山最高处,长江浩浩汤汤地流淌,金山下碧波荡漾,美不胜收。虽时值正午,艳艳高照,没有当年苏轼举头望明月的意境,但凭虚御风,极目遥望,对岸的瓜州古渡隐约可见,依然能够感觉得到岸边杨柳依水的情怀。东坡当年在金山寺与佛印法师一道赏月,“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举杯邀月,怀想兄弟,脱口而诵,成就了千古名篇《水调歌头·中秋》——

然而,这些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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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由瓜洲可乘轮渡去对岸的镇江。唐代诗人白居易在《长相思》词中说:“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宋代王安石《泊船瓜洲》诗“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
”,指的都是此处。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瓜洲古渡,滨江邻河,树林葱郁,历史遗迹分布其间。每年都有众多慕名前来游玩的客人,先后接待过93个国家的7位总统及89位部长级贵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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