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 寂

我仅以此文献给一位英年早逝的女作家。

        推荐人:孔德凯

《呼兰河传》这本书把我带到了二十世纪的小城呼兰河。当我盖上这本书时,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小城中的人们的无知和封建迷信更引发了我对那个时代人们的思考。

——题记

      萧红的童年,是寂寞的。

《呼兰河传》这本书描绘了二十世纪小城呼兰河的种种人事事:不断带来灾难的大泥坑;呼兰河年中盛事:跳大神、放河灯、唱秧歌、野台子戏、四月十八娘娘庙大会;小团圆媳妇的惨死;性情古怪的有二伯以及冯歪嘴子一家的艰辛生活。

我有幸读到萧红的小说《呼兰河传》,每当我读到“我的家是荒凉的,我的童年是寂寞的,去没去处,玩没玩伴”,心里总是有一阵阵心酸的东西,触动心痛,触动心碎,还有说不出来的难过。那种说不出来的难过是什么样子,我恐怕是说不清楚了,如果非要让我表达出来,或者描述出来,我只能勉强地形容那其实就是说不出来的难过,是难过的难过,就是更伤心的难过,是沉甸甸的难过,是同情和怜悯的难过,是为生命的脆弱感到的难过。唉!我越是把我对萧红的难过说的更明白一些,可我罗哩罗嗦了半天,还是解释的不够准确,好吧,我不想在这里绕下去了。

      呼兰河这小城里边,以前住着我的祖父,现在埋着我的祖父。

其中那不断带来灾难的大泥坑和小团圆媳妇令我印象最深。书中,那个大泥坑不断给人们带来灾难,人们说拆墙的有,说种树的人也有,可是他们却没有想到一个最直接的方法——把坑填平。而那个可怜的小团圆媳妇生了病,人们又是给她跳大神,又是给她算命的,跳大神的时候甚至让她用滚烫的热水洗澡,她洗一次昏一次,昏了三次。最后,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活活弄死了。其实通过这两件事反映出了那个时代人们的无知与封建迷信。大泥坑不断地带来麻烦,却没人想去把它填平;小团圆媳妇生了病,人们想了各种办法,却没人去请医生给她看病。那个时代人们的无知和迷信既让人哭笑不得,又引发了我对她们的思考。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子,整天跟着祖父在后花园里,把大矮瓜花当作童铃摇呀摇,把藤手镯当作风车转呀转。随便拍拍树都觉得无比欢畅,随便看一看天空都觉得美妙无穷,随便闻一闻花香都觉得欣喜若狂,随便听一听蛙鸣都觉得惊奇不已。

     
我生的时候,祖父已经60多岁了,我长到四五岁,祖父就快70了。我还没有长到20岁,祖父就七八十岁了。祖父一过了80,祖父就死了。

现在,随着时代在不断进步,人们慢慢地去掉了那些无知与封建迷信。但是那个黑色的社会却永久地留在了我的心中,因为它引发了我的思考,使我沉浸在了那个黑色的社会中。《呼兰河传》这本书形象生动,具有讽刺意味。

尽管萧红的童年世界是狭窄的,单调的,凄凉的,但祖父的微笑与后花园的繁华淹没了所有的孤独和寂寞。她是在祖父的微笑中和后花园的快乐里开始有记忆的。她开始觉得这个世界眼花缭乱,到处都是无穷无尽的乐趣,每一个新的一天都有她想象不到的东西。样样好玩,事事新奇,件件古怪,种种迷恋,这无限的美妙让她受用无穷。她觉得这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世界,明明是受宠若惊,怎么会寂寞呢?又怎么会孤独呢?她自从发现这个后花园之后,就在也没有办法单调和寂寞了。

      从前那后花园的主人,而今不见了。老主人死了,小主人逃荒去了。

寒假里,我读了一本叫《呼兰河传》的书,是作者萧红以自己的童年生活为题材而写出的一部长篇小说。

萧红的童年就是在祖父善良的微笑里,在花花绿绿的后花园里,在来不及感谢世界美好的兴奋中,在一次次新鲜、好奇、惊讶和手舞足蹈的欢快中,在随遇而安的心境中按照呼兰河的想法长大的。想怎么长就怎么长的矮瓜妞和黄瓜妞最终也都长成大矮瓜和大黄瓜,想怎么飞就怎么飞的小蝴蝶也长成了大蝴蝶,想怎么微笑就怎么微笑的祖父也长成了坟墓上的荒草,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小萧红也和那丝瓜蔓一样在祖父身边的后花园里绕来绕去,最终也长成了大萧红。

      那园里的蝴蝶,蚂蚱,蜻蜓,也许还是年年仍旧,也许现在完全荒凉了。

在书中,我知道了作者萧红有一个愉快的童年,因为其中几段记得是这么写的:有一次我走到这黑屋子的极深极远的地方去,一个发响的东西撞住我的脚上,我摸起来抱到光亮的地方一看,原来是一个小灯笼,用手指把灰尘一划,露出来是个红玻璃的。

我想象着萧红的祖父仁慈善良,容易亲近,好象在那里见过。我想象陪伴萧红童年哪个后花园,一定像天堂一样美丽。我望着萧红的容颜,那童年的快乐总有些沉重、凄凉,正如她在遗书中留给我们最后的话;“我将与蓝天碧水永处,留下那半部红楼与别人写了,半生尽遭白眼冷遇……身先死,不甘,不甘……”
如果你是柔风,就为我向浅海湾长眠的萧红捎去祝福的消息吧,已寄托我的哀思吧!如果你是白云,就替我向呼兰河水道一声真挚的问候吧,以深表我的缅怀与追忆。

      小黄瓜,大倭瓜,也许还是年年的种着,也许现在根本没有了。

在一两岁的时候,大概我是见过灯笼的,可是长到四五岁,反而不认识了。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我抱着去问祖父去了。

萧红姐姐,请走好,我知道你还会回来,来世或者更远的来世,我在呼兰河边等你,我在浅水弯等你。我想陪你一直走到更远的未来。

     
那早晨的露珠是不是还落在花盆架上,那午间的太阳是不是还照着那大向日葵,那黄昏时候的红霞是不是还会一会儿工夫变出来那早晨的露珠是不是还落在花盆架上,那无尽的太阳是不是还照着那大向日葵,那黄昏的时候的红霞是不是还会一会儿功夫变出来一匹马来,一会儿功夫便出一匹狗来,那么变着。

祖父给我擦干净了,里边点上个洋蜡烛,于是我欢喜得就打着灯笼满屋跑,跑了好几天,一直到把这灯笼打碎了才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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